收藏本站设为首页

中华诗词论坛

 找回密码
 立即注册

QQ登录

只需一步,快速开始

扫一扫,访问微社区

欢迎访问中华诗词网!纪念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九十周年” 征稿启事空闲格子风景广告诗人档案建档入口
查看: 78|回复: 0

熊盛元:小谈诗的正与变———在“继承江西诗派传统”学术研讨会上的发言

[复制链接]
发表于 2017-2-12 21:21:14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一、“正变”一辞的出处
“正变”这一概念,出于毛诗序:“故诗有六义焉:一曰‘风’,二曰‘赋’,三曰‘比’,四曰‘兴’,五曰‘雅’,六曰‘颂’。上以风化下,下以风刺上,主文而谲谏,言之者无罪,闻之者足以戒,故曰‘风’。至于王道衰,礼义废,政教失,国异政,家殊俗,而‘变风’、‘变雅’作矣。国事明乎得失之迹,伤人伦之废,哀刑政之苛,吟咏情性,以风其上,进于事变而怀其旧俗者也。故‘变风’发乎情,止乎礼义。发乎情,民之情也止乎礼义,先王之泽也。”
1、“变风”:指国风中属于周王朝政治衰乱时期的作品,与周朝盛世的“正风”相对。具体说来,周文、周武、成王、周公时的作品,属“正风”,其下则属“变风”。诗经十五国风,惟周南召南为“正风”,自邶风以下十三国风,均属“变风”。
2、“变雅”:二雅中属于周王朝政治衰乱时期的作品,与西周盛世的“正雅”相对。陆德明释文认为“小雅(74首,加6篇笙诗则80首)从鹿鸣至菁菁者莪凡二十二篇皆正小雅,六篇亡,今唯十六篇。”自六月至何草不黄五十八篇为“变小雅”。大雅(31首)自文王至卷阿十八篇为正大雅自民劳至召旻十三篇为变大雅。(其实“变雅”中也有歌颂周宣王“中兴”的作品。)

二、后代对前代的作品,凡有所变,就嬗替而言,均可视为“正”与“变”的关系
1、楚辞乃诗三百之“变”
2、五言诗乃四言诗之“变”
3、七言诗乃五言诗之“变”
4、宋之尚理,以气骨胜,相对于唐之尚象,以情韵胜而言,亦“变”也。如江西诗派“一祖三宗”中的陈与义,其怀天经、智老,因访之一律,即为唐诗之“变”,乃正宗的宋诗:今年二月冻初融,睡起苕溪绿向东。客子光阴诗卷里,杏花消息雨声中。西庵禅伯还多病,北栅儒先只固穷。忽忆轻舟寻二子,纶巾鹤氅试春风。题中的天经,即叶懋智老,即洪智,乃僧人。苕溪,水名,源出天目山。流经馀杭,杭州,湖州,入太湖。首句“今年二月”纯乎散文句法,这种写法当然是从老杜的北征“皇帝二载秋,闰八月初吉。杜子将北征,苍茫问家室”借鉴而来。紧接着“冻初融”三字就精粹而富于哲理。第二句的“绿向东”则更高妙。但最脍炙人口的句子当属“客子光阴诗卷里,杏花消息雨声中”一联。高宗极赏此诗,主要是因为此联锻字炼意之奇。魏庆之将“客子”一联,引入警句(诗人玉屑),称之为“轻重对”。方回瀛奎律髓谓“以客子对杏花,以雨声对诗卷,一我一物,一情一景,变化至此,乃老杜‘即今蓬鬓改,但愧菊花开’,贾岛‘身至岂能遂,兰花又已开’翻窠换臼,至简斋而益奇也。后山‘老形已具臂膝痛,春事无多樱笋来’一联,极其凄苦,而此联有富贵闲雅之味,后山穷,简斋达,亦可观之。”诗人玉屑标举“轻重对”,还列出以下例句:①江流天地外,山色有无中。(王维)②独来成怅望,不去泥阑干。(唐颜谦)③三分割据纡筹策,万古云霄一羽毛。(老杜)④门临莽苍经年闭,身远嫖姚几日归。(李嘉祐)第一例,因“天”可对“地”,“有”可对“无”,故“天地”与“有无”虽词性不同,仍属工对。第二例,“泥”是动词,读去声。“怅望”对“阑干”,是因为二者皆叠韵词。

类似的对句如老杜的“怅望千秋一洒泪,萧条异代不同时”,其中“怅望”与“萧条”亦然。至于少陵的“一去紫台连朔漠,独留青冢向黄昏”,“朔漠”虽为偏正结构,与并列结构的“黄昏”似乎不能对仗,但前者叠韵,后者双声,故反而倍觉其妙。第三例“割据”是动词,“云霄”则为名词,因当句自对,故成名句。其理与第一例同。“纡”有“纡回”之意,引申为多,故可对“一”。第四例“莽苍”(“苍”在此读上声,与“莽”相连,古人往往读上)乃形容词,而“嫖姚”为官名,乃名词,因二者均为叠韵,故又成绝妙之对。明乎此理,我们对以下几组当句对就能知其妙处了:四年三月半,新笋晚花时。(元稹)但说漱流并枕石,不辞蝉蜕与龟肠。(东坡)闲对红裙辞白酒,但愁新进笑陈人。(东坡)桑麻深雨露,燕雀半生成。(老杜)另外还有“借音对”,如:李正封的“根非生下土,叶不坠秋风”,“下”与“夏”同音,借来对“秋”无名氏的“佳山今十载,明日又迁居”,“迁”读“千”音,故可对“十”孟浩然的“厨人具鸡黍,稚子摘杨梅”,“杨”之所以可对“鸡”,是因为借“羊”之音,以逗人远想也。我们习惯于词性相同的对仗,就像声律启蒙中的“天对地,雨对风,大陆对长空。山花对海树,赤日对苍穹”,以为这才是“正”而陈与义等江西诗派的作家则往往在“正”的基础上求“新”求“变”,因而反更豁人眼目。

我们再看清末“同光体”中闽派领袖郑孝胥春归一律:正是春归却送归,斜街长日见花飞。茶能破睡人终倦,诗与排愁事已微。三十不官宁有道,一生负气恐全非。昨宵索共红裙醉,酒泪无端欲满衣。此诗作于光绪十五年(1889),时年三十。是年春夏之交,海藏考取内阁中书,座主为翁同龢,寓北京下斜街王仁堪家。秋间,以中书改官同知,分发江南,遂归南京。“茶能破睡”化用白乐天的“驱愁知酒力,破睡见茶功。”全诗最引人注目的是颈联“三十不官宁有道,一生负气恐全非”:我现在三十岁如果还不做官,以后还有什么道路可发展呢。所以我“一生负气恐全非”。孟子曾经讲过:“我知言,我善养吾浩然之气”。孟子最大的长处是两个:“我知言”,我懂得别人说的话的深层的意思,即“诐辞知其所蔽,淫辞知其所陷,邪辞知其所离,遁辞知其所穷”我善养“吾浩然之气”,这种浩气“至大至刚,以直养而无害,则塞于天地之间。其为气也,配义与道无是,馁矣。是集义所生者,非义袭而取之也”。郑海藏说,我这一生都负着我的浩然之气,但马上接一句“恐全非”,认为还是不要负气,还是要像一般的官员一样吹牛拍马谄媚,就可能更好些,对我的官运可能更顺畅些。这就可以看出郑孝胥的性格,其实他从小就是不甘寂寞的人,观其早年之诗:“山如旗鼓开,舟自南塘下。海日生未生,有人起长夜。”即可窥其一斑。汪辟疆光宣以来诗坛旁记评此诗曰:“凌厉无前,寄意深远,颇有刘越石闻鸡起舞之意,而其人之不甘寂寞,低首扶桑,真可窥其隐微矣。”真抉微探幽之言!海藏所以之后当上满洲国总理,成为汉奸,从“一生负气恐全非”,已初见端倪了。散原先生的儿子陈寅恪先生诗不像乃父,而更近海藏,当然他最崇拜的是陈简斋,“一生都在简斋诗”。

1945年,抗战胜利之后,寅恪先生曾写一首念故居,其故居有两处:一处是南昌西山的崝庐,一处是庐山的松门。他很想回到故居,但是始终都没有回来,很遗憾,但庆幸的是最后寅恪先生终于葬在庐山,了却了平生的心愿。胡迎建先生在这件事上也有功劳,我就不多说了。现在我们共同来欣赏陈寅老念故居一律:渺渺钟声出远方,依依林影万鸦藏。一生负气成今日,四海无人对夕阳。破碎山河迎胜利,残馀岁月送悽凉。松门松菊何年梦,且认他乡作故乡。颔联“一生负气成今日,四海无人对夕阳”,可谓“立片言以居要,乃一篇之警策”,虽然学的是郑孝胥,但境界远远高于他,这就是气骨问题。郑孝胥之所以当满州国的总理,寅恪先生所以在建国之后还坚持自己一种凛然的气骨,这与他们的性情、道路、家庭的教养有关。海藏将其春归置于自己的诗集之首,可见是他得意之作,而陈寅老诗风虽不似乃父,但精神实质仍继承散原的“凭栏一片风云气,来作神州袖手人”。以上简单地比较海藏和寒柳的两首诗,大家可以看出来,这两个人虽然有继承,但也有“变”。就“破睡”而言,白香山的“破睡见茶功”属“正”,而郑海藏的“茶能破睡人终倦”反其意而用之,则是“变”就“负气”而言,倘若郑孝胥的“恐全非”是“正”,那么陈寒柳的“成今日”,则是“变”。可见“变风”“变雅”,有时反而远远超过了“正风”“正雅”。当然“正风”“正雅”里也有很多好作品,对此,我们应该辩证地去分析。这是我讲的第一点,也与我们的江西诗派有关。对于江西诗派,前人的评价是很不相同的。散原的诗于我心有戚戚焉:“吾生恨晚生千岁,不与苏黄数子游。”我如果早生九百多年,我可能就追陪着苏东坡、黄庭坚的杖履,紧随在他们的左右。幸好现在还有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。当时的散原遇到了范伯子,惊羡“得有斯人力复古”,认为在这样的浊世,竟然得到了范肯堂这样的人能够“力复古”,于是“公然高咏气横秋”。这四句对我来说,也是“戚戚于心”。江西诗派在宋代,就有人极为不满,如张戒和严羽,分别在岁寒堂诗话和沧浪诗话里对黄山谷大加挞伐。金代的大诗人元好问,他评江西诗派是这样的:“古雅难将子美亲,精纯全失义山真。论诗宁向涪翁拜,不作西江社里人。”对第三句有两种不同的理解,通常的理解是:谈到诗歌,我宁可向黄山谷下拜,但是我绝不加入江西诗社。钱锺书先生认为“宁”是“岂”的意思,是说我连江西诗社都不参加,怎么可能去拜他的祖师爷黄庭坚呢就是“论诗岂肯向黄庭坚下拜,为什么呢,因为我不愿意做西江社里人”。这是钱钟书在谈艺录里的解释,两种解释都通顺。

晚清时,张之洞对同光体的形成起了很大的作用,但是他对江西诗派的评价并不高。他有个学生袁昶,是被慈禧太后杀掉的,因反对义和团侵扰大使馆,上疏被杀。袁昶死了之后,张之洞经过芜湖,又想起了自己的弟子袁昶,遂赋诗以悼云:“江西魔派不堪吟,北宋清奇是雅音。双井半山君一手,伤哉斜日广陵琴”(过芜湖弔袁沤簃)。诗中称江西诗派是“魔派”,有失中肯,但他对山谷还是肯定的,认为同光体浙派干将袁昶能将半山(王安石)与双井(黄庭坚)融为一体,就像嵇康的广陵散一样高妙,可惜其人已逝,故有“伤哉斜日广陵琴”之叹。我说这些,主要是粗略地介绍一些不同的观点。至于我的诗学取向,自然是偏爱江西诗派的。窃以为我们生活在江西这个区域里,当然应该继承江西诗派,但真要继承,却并非易事,你不读万卷书就难以继承。所以在继承的基础上,还须根据自己的底蕴、性情,或创新,或变化,不一定亦步亦趋。

下面讲几个“正变”“创新”比较明显的人物,一个是鸦片战争前夕最伟大的诗人龚定庵,他在求变方面,可谓“开风气”的人物,晚清诗人特别是“诗界革命派”的诗人,如康长素、梁任公、黄公度、丘仓海等,几乎都是推崇他的。另一位则是“新文化运动”的旗手陈独秀,他虽然高举“文学改良”的大旗,反对旧文化,但他的旧诗却很有特色。

三、定庵与陈独秀的新变
1、龚定庵的诗定庵之诗,从形式上看,仍然是唐宋的旧格,但在内容上却有着划时代的“新变”。如梦中作四截句:“黄金华发两飘萧,六九童心尚未销。叱起海红帘底月,四厢花影怒于潮。”第二句“六九童心”,时贤之释,大都谬误。有谓“六到九岁时之童心”者,有谓“十五岁时之童心”者,甚或解作“五十四岁时童心尚在”者。实则在周易中“六”为老阴,“九”为老阳,“六九”,即“阴六阳九”,代指困厄、磨难。文文山正气歌“嗟余遘阳九”,亦此意也。此诗奇在末句“四厢花影怒于潮”,钱锺书先生谈艺录谓“以‘潮’周旋‘怒’‘影’之间,骖靳参坐,相得益彰。‘影’与‘怒’如由‘潮’之作合而缔交莫逆,‘怒潮’之言始藉‘影’之拂拭而减其陈,‘影’、‘潮’之喻如获‘怒’为贯串而成其创,真诗中老斲轮也。”对定庵造语之新创可谓搔着痒处。又如夜坐诗:春夜伤心坐画屏,不如放眼入青冥。一山突起丘陵妒,万籁无言帝座灵。塞上似腾奇女气,江东久殒少微星。从来不蓄湘累问,唤出嫦娥诗与听。“万籁无言帝座灵”,矛头所向,直指道光皇帝,可知其识见之高,胆气之豪尾联“从来不蓄湘累问,唤出嫦娥诗与听”,说我不像屈原那样忠君,故从来不积蓄天问,而是想把嫦娥招唤到人间,把我的诗念给她听。可见定庵对专制帝王已彻底否定,期望出现一个美好的社会。学定庵此诗者甚夥,最成功的当属康有为和陈寅老,康长素有“高峰突出诸山妒,上帝无言百鬼狞”(出都留别诸公)之句,明显自定公“一山突起丘陵妒,万籁无言帝座灵”化出,但模拟痕迹似嫌过重陈寅老亦有诗云:“天壤久销奇女气,江关谁省暮年哀。残编点滴残山泪,绝命从容绝代才”(乙未阳历元旦作),点化“塞上似腾奇女气”,表面上是赞柳如是,实则褒扬其夫人在去留问题上的见识更高于己。这些例子,都可看出“正”与“变”二者之间的密切关系。我们读龚定庵的诗,如:“我所思兮在何处,胸中灵气欲成云。槎通碧汉无多路,土蚀寒花又此坟。某水某山迷姓氏,一钗一佩断知闻。起看历历楼台外,窈窕秋星或是君。”“沉沉心事北南东,一睨人材海内空。壮岁始参周史席,髫年惜堕晋贤风。功高拜将成仙外,才尽回肠荡气中。万一禅关砉然破,美人如玉剑如虹。”感觉都充满着一种对未来、对理想的热切期望。这样的诗有点像李商隐,而又具有一种鲜明的时代特色,个性极为突出,有点像西方浪漫主义诗人的作品。
2、陈独秀的本事诗十首选三:到了新文化运动之后,有两个新文化运动的健将,一个是陈独秀先生,一个是胡适之先生,胡适之先生的尝试是不太顶成功的,陆游曾说“尝试成功自古无”,他偏要尝试:“天上风吹云破,月照我们两个。问你去年时,为甚闭门深躲谁躲谁躲那是去年的我。”这看起来一首分行排列的新诗,其实就是一首如梦令,只不过大量地用了一些白话词语,这样的创新并不算成功。创新成功的反而是陈独秀先生,他曾是中国共产党的领袖,后来对他的评价各种各样,但现在则明显趋于肯定。苏曼殊是他的弟子,苏曼殊的日语比较好,但汉语不行,就拜陈独秀为师。现在举他三首诗为例,都是步苏曼殊原韵。第一首诗就完全是新变,一般来讲老杜是我师,渊明是我师,山谷是我师,那他讲谁是他的老师呢丹顿裴伦是我师,才如江海命如丝。朱弦休为佳人绝,孤愤酸情欲语谁———其四丹顿是但丁,裴伦是拜伦,把他们当作老师。第三句变用黄山谷“朱弦已为佳人绝”句,可见仲甫也曾受江西诗派影响,但他只改一字,意义则完全相反,这就很有新意了。少人行处独吹笙,思量往事泪盈盈。缺憾若非容易补,报答娲皇炼石情。———其六第三句:这个又是前人很少说的,每一个人都感到在追求理想或寻求革命的过程中会有缺陷或遗憾,他却说:“缺憾若非容易补,报答娲皇炼石情。”这也很有新意,但此新意还是从龚自珍来的。定庵乙亥杂诗:“未济终焉心缥缈,百事翻从阙陷好。吟到夕阳山外山,古今谁免余情绕”可见定庵对仲甫的影响也很大。我最喜欢陈独秀下面这首诗:目断积成一钵泪,魂销赢得十篇诗。相逢不及相思好,万境妍于未到时。———其七这首所蕴含的哲理特别深,从男女爱情来讲,与其我天天与一个女人在一起,还不如偶尔地相思一下。所有的境界最美的就是没有到达的那个时刻。当你登五老峰的时候,一旦到了五老峰极顶,反觉不过如此而已。然而在未登上的时候,就有无穷的向往和期待,这就是“万境妍于未到时”。反观苏曼殊本事诗其七:“乌舍凌波肌似雪,亲持红叶属题诗。还卿一钵无情泪,恨不相逢未剃时。”虽一往情深,然就寓意深刻而言,似不及陈仲甫远矣。顺便谈谈鲁迅先生的诗。鲁迅诗风略近定庵,但亦颇多新变之作。如三十年代的所见:华灯照宴敞豪门,娇女严妆侍玉尊。忽忆情亲焦土下,佯看罗袜掩啼痕。此诗描写黄浦滩头豪华宴会上的一个特殊场景:一位严妆的侍女,何以会“佯看罗袜掩啼痕”呢第三句“忽忆情亲焦土下”,应是回答此问题的关键。鲁迅另有诗云:“云封高岫护将军,霆击寒村灭下民”,是暗讽国民党围剿江西红军时,派出飞机狂轰滥炸,而此诗中,那位“掩啼痕”的“娇女”,之所以流落到上海,就是因为其“情亲”死在“焦土”之下,算得上一首写来自红色苏区“打工妹”悲惨生活的作品,可谓开前人未有之境。

最后,请让我引用顾炎武日知录中一段话,作为这次发言的总结:诗文之所以代变,有不得不变者。一代之文,沿袭已久,不容人皆道此语。今且千数百年矣,而犹取古人之陈言一一而摹仿之,以是为诗,可乎故不似则失其所以为诗,似则失其所以为我。李杜之诗所以独高于唐人者,以其未尝不似而未尝似也。知此者可与言诗也已矣。顾宁人这段话说得真好!“不似则失其所以为诗”,是说写诗如果完全不像古人,就不能算作传统意义上的诗“似则失其所以为我”,如果所写完全像古人的诗,那么就失去了“自我”“未尝不似而未尝似也”,意谓成功的诗既像古人而又不失自我。“似”强调的是继承,属“正”而“不似”则重在新创,属“变”。我们写诗,应当介于“似”与“不似”之间,这样才算真正理顺了“正”与“变”的关系。(刘红霞整理)

追求诗意的人生
高级模式
B Color Image Link Quote Code Smilies

本版积分规则

联系我们|手机版|免责声明|小黑屋|主办:诗词中国组委会|中华诗词论坛 ( 京ICP备15020098号  

GMT+8, 2017-3-29 19:17

Powered by Discuz! X3.2

© 2001-2013 Comsenz Inc.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